2015年4月4日星期六

呢啲故事(未正命試筆作)

序章

不久前的某天,突然傳出他已呈上離職信後,沒幾天就正式消失了。

當她獲悉之際,同儕間早已不是秘密,只是她幾乎是最後知道的人而已...

也罷,本來也就決定放手,只是....對方比自己更快出手,就連一個打算好來好去的句號也硬生生被剝奪。作為女子,又基於自己不是犯下甚麼錯,這般無聲的被拋棄,如果說傷心倒不如說是難堪更貼切。

尤奕佳心裡糾結啊~活了二十五個年頭,曾交往過的一兩段戀情,那怕未算刻骨,也不致於這般令人氣結!連死因也不明不白,這氣怎嚥得下?

當天下班,正巧遇上公司另一部門的同事老狗,來不及解釋便拉他到酒吧去。這老狗和奕佳雖未算知交,偶爾不太想找其它熟人時,也不失為一個理想的傾訴對象。

「你能了解男人心態罷?我真的一頭霧水,是那裡開罪他了?要用如此方式來侮辱我?」奕佳氣極,一飲而盡。

「雖說你的酒量我並不擔心,也別太急了...」老狗稍微按下了奕佳的杯子。

她訴了好一陣子後,也紓氣了點,此刻不知是酒意開始發作還是咀巴也真的累了,便開始靜了下來...老狗也由得她靜著,偶爾才吮一小口杯中物。

「對了...」奕佳復又開口「其實你最近也....那個是嗎?」

老狗怋咀一笑:「啊....也是...」

「不好意思呢....硬拉你來...」

「沒事~」老狗出奇地平靜。

「是她提出的麼?」她試探地問。

「......其實....也不知算不算...」他笑一下,低頭望著杯子。「說來也有點類同你的狀況,大家都沒開過口。」

「為何不問?難道你不想知道為甚麼?這不是很冤枉嗎?我最怕不明不白...」

老狗又抬起頭,微微笑道:「我有想過要問,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,也許對方以為不提不問是對我的一種仁慈吧...其實這何尚不也是她的一廂情願...如果我硬要討一個解釋,那和她有何分別?」

「啊…是這樣的嗎?」奕佳似懂非懂。

「說穿了就是自私罷~」老狗也一飲而盡。「我又何必做和她一般的事呢?」

「....是嗎?」她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空杯,彷彿自問般:「何必和他一樣自私對吧?」

老狗此刻笑的終於有點紓心的感覺,微點了一下頭。

「你們.....很久了嗎?」又一次試探性的問。

「.....八年...算不算很久呢?」他仍然微笑。「我也不知道...」

「.....」奕佳頓時語塞了,老狗的八年竟這麼平靜地送走,相比自己那三個月,簡直不值一提,原來自己也不過是個小屁孩!

「啊?怎麼了?是不是看見我這德行,忽然覺得自己還挺幸運的?」老狗忽然吃吃地笑說。

「哪有啊~」奕佳急忙地反駁,卻心中又一陣稀虛:「只是覺得...這該要怎麼面對啊.....對我而言...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~」

「怎麼辦嗎?誰能告訴你該怎麼辦呢?正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...」他怋著下唇,盯著酒杯才緩緩再道:「或者有一天我終於會忘了這種感覺,但有一點卻很清楚,在忘掉這種感覺之前,首先得要找到忘記這感覺的理由吧?」

奕佳這刻眼睛瞪得老大的:「老狗哥....」

「啊?」

「原來你是這麼深奧的啊~怪不得.....」

他作勢揮起拳頭咬著牙說:「切!你這丫頭!」

「甚麼呀~你也不是只比我大幾歲嘛,別像個老頭....」她笑著躲開。

「虧我可憐你才陪你喝,這還嘲我呢!」

「乾了啦~阿伯!」這回換她乾了一杯。然後他也舉起杯子,將之飲盡,一笑~

此刻,她心裡是感激的,是該感謝老狗的開導還是為自己興幸也好,忽然心情放下了許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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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娜後記:開了首寫了一點,好久之前寫下的小故事,其實至今仍未轉入直路,但盡管放上來公諸同好,獻醜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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